第三十四晚窥视(1 / 2)
“你这么爱玩,也这么熟练,嗯?”男人喘息着,逐渐拿回主权,肉棒极其有力的进入小小的宫口,又毫不留情的抽出,期间不断摩擦着触感异常的媚肉。
徐碎光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和理智,上半身乱晃,强撑着扶着身下的胸肌,听见他的话,也无法分出更多精力去分析,“啊啊啊好爽啊快到了啊啊”,理智乱成一团,肆虐的快感在她体内乱撞,忍不住仰着头淫叫着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想吗,”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得进去,声音喘的沙哑,“我还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快乐了,没想到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爽,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做多了,嗯?一定是的吧,第一次就这样,你骑在他身上,嗯?”
男人越说越是咬牙,最后几次抽插都深深插进宫口,进入细窄的宫颈,女人声音尖细的叫着,身体在抽搐中失了力,软到他的身上。
“什么快乐”被过电般的高潮裹挟浑身依然在不断颤抖,淫液流淌出来,沾在精囊袋上,双目失神,嘴里无意识的喃喃。
“很喜欢在上面是不是?”柏月轻柔的擦去她嘴角的液体,低声引诱她。
徐碎光轻微点点头。
“喜欢最好了。”
柏月得逞的抱着他,这一轮他可还没释放,头靠在床头,身体换了个芯子一样,腿曲起撑着身形摇晃的徐碎光。
徐碎光累的欲哭无泪,“不要了,好累,阿月”
她看不清柏月的脸上的神情,唯独那双眼睛亮亮的,尤其眼角。
肉棒在松软的穴里无所顾忌的开拓疆土,如果可以,他更想将她用吊绳将她的四肢吊起,她既然这么喜欢,不如让她尽情享受。
徐碎光不再和刚开始能够哄着他的娇吟,他们对彼此都无比了解,只有现在,趴在他的胸口像只终于收了尖爪的猫儿委屈的“嗯嗯啊啊”的哼叫,才是最真实的她。
双手按着她圆润的手感极佳的臀肉,射出折磨她许久的浓浊。
趴在他身上的徐碎光浑身一抖,抬头不可置信的看他的眼睛,他明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极度危险的日子,这是想做什么。
来不及指责他,双手扒住床边,半疲软的肉棒即将滑出肉穴,她本身就没什么力气,被柏月一把拉回,徐碎光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你疯够了没有,你怀疑我,也不解释,还要突破我的底线?”
她挣扎着就要逃出他的手掌,柏月偏要逆着她的愿,下体始终交合着,似连体娃娃,抱着她去了浴室。
始终不敌男人的力气,她在他怀里闹得面红耳赤,他却不为所动。
抱着她躺在浴缸里。
“放水。”他躺着,水龙头在头顶不方便,徐碎光借着开水的动作,导出穴里的肉棒和堵住的精液。
他也不阻拦,女人就跪在他身上手指抵到最深处扣弄,随着波动的水流冲散在浴缸里
&ot;知道错了吗。&ot;柏月捏着她的下巴问她。
“我有错?明明是你的错,你自己犯神经,把气撒我身上不说,还故意内射。”说到气恼处,狠狠的锤了他一拳,水花溅在两人脸上。
柏月下意识闭目,水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到水里,他忽然起身,扯近她。
目光紧紧锁住她,呼吸急促,两人距离极近,隔着一张纸那么近,她清楚的看到他极度复杂的眼神,紧缩震颤的瞳孔,抿紧的嘴唇,徐碎光还以为他要反驳,要说很多很多的话,她的心跳如擂鼓。
“下次不要这么干了,我真的怕伤到你。”最终落却了这么一句劝阻的话。
就仿若憋了好大的一股气临了却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不是,”她突然笑出声,是忍耐后的气笑,“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脆弱到什么都不能说了是吗,如果是这样,这还谈的有什么意思?”
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,甩开他的手,她跪直身体,“什么都要藏着掖着,我受够你了,软硬都不吃,或许我们就只能走到这了。”
男人呼吸一重,隐忍的面具龟裂,裂开的裂缝中隐隐透露出狰狞,他要怎么告诉她,每当她在自己身上时,脑海会不自主的浮现他看到的,她和那个男人做爱的场景,她极其妩媚的身姿与那个男人交缠在一起。
他无法说服自己去无视,她永远不会知道,那时他几乎要癫狂,嫉妒的拳头穿过幻象,在空气中挥动,自己像个疯子,眼睛赤红,失态的低吼着半跪在地上,握着拳头的手臂撑着身体,身形微微颤抖,深深的无力和吞没他的嫉恨在他心底迅速扎根发芽,强咽下浓烈不甘的愤怒,他怕自己会对徐碎光心生怨恨,让看不到的那人得逞。
最后只能逼着自己忘记看到的场景,久而久之,他极其恐惧某些场景,比如徐碎光在上他在下。
“噗通”重物砸向水面,水花四溅,些许水滴溅在盥洗台上的香氛木花上,柏月掐着她的肩,将她压制在自己身下。
两人上半身在水下,水面下是他的腿死死夹着她的腿。
理智摇摇欲坠,他颤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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